卓韻芝:無題


默溫,世界上有默溫,一位九十歲的詩人。

無論發生什麼事,有詩。

智人以勝利者姿態的出現存於一個星體,學會釀製,學會滋味,見證五蘊,在陰影中照見自己的位置,剪出不懂的影。也發掘出新的陰影,我們命名它為命運的面貌。

為什麼呢?

那時先人都為同一些問題納悶,抬頭時,我們用永恆靠近對方。

「今夜的疑問有多古老」。

默溫說,或我認為默溫說,壓倒性勝利的姿態,人類的出現,如同肩膀上的傷口上的細菌。

宇宙的一個小錯誤,演化成絕對不錯的握手。

「那是故事的純粹條件」。

為何我變成握自己?落空的握手握成拳頭,我不需要尊重或不尊重你的選擇,那並非你的選擇或誰的選擇,而是組合的本身。

原來注定誤點,如同偏差才有我們發現偏差的這一場。

「出生,只是為了短暫思索,辨認和悲傷,從一個細胞演化,到記住日光,笑聲,和遠處的音樂。」

(詩句節引自W.S.默溫《天狼星的陰影》)

卓韻芝無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