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面


近日,非常害怕看見那張笑面,一種汗毛直立,渾身不舒服的感覺油然而生。看這笑面,腦海中同時又會出現另一張笑面。現在一個紅透半邊天的畫家畫的每一張畫,畫中人個個都在笑,都是那張笑面,笑是笑了,可卻看不見一點兒開心。你可以看出他們在苦笑,在被迫無奈地依起棚牙,又看見嘲笑,嘲笑世情,也看到假笑,在應酬,在虛假,也有奸笑,看幾時吃了你。中國人背上的重擔千斤萬噸,淚都抹乾了,笑吧,抽筋地笑。險詐的西方人看到這些畫大笑,就是了,就是我們眼中的你們,捧你,捧紅你,將你們的血淚一滴滴的淋灑在人前,令全世界人都笑,笑中國人,他們笑得多悽慘。

還是那張面,前面說是在苦笑,苦笑後面又有深一層的冷笑,笑我在你們的俎板上,輸盡了,但你們沒有贏,輸的比我還要多,輸得好慘,好慘,但有什麼用?一大,一大人在測謊機前還是可以面不改容地講大話,也有一大忠實聽眾在如奉綸音,舉腳附和。不禁問民智是什麼?公理是什麼?舉世價值觀是什麼?悲哀處更甚於魯迅當年的悲哀。香港環境,世界大勢,看不出有什麼因子會令人發出愉快的笑意,由此,反諷的一百毛會引出苦澀的笑聲。發洩,發洩,除了發洩,還有一個方法,有空的時候去探望那些剛出生不久的嬰兒吧,他們除了哭啼外,還會常常展露由深處發出的笑意,笑飽足,笑舒服,笑溫暖,這真誠的笑意,才是我們人類應有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