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娛樂獨白】對不起同志 對不起青春


今日香港同志大遊行,平等權利的議題再次被喚醒。相比台灣平權婚姻成功立法、日本引入同性伴侶制,香港的平權步伐卻緩慢落後。主流傳媒對於性小眾的描述,只有大台近年曾罕有地在劇集《踩過界》中安排陳庭欣扮演跨性別人士,探討跨性別者遇到的生活難題,但始終營造到非常深刻沉重的氣氛。反觀日劇,則常公開講出性小眾問題,以輕鬆的手法伴隨認真的態度送到觀眾面前,其中一套出品於2014年、完全不合常理但又出奇地寫實的校園喜劇《對不起青春》,就利用幽默的態度遊走不同具爭議性的議題。

話說兩間相鄰的佛教男校和基督教女校即將要合併,高中畢業班的學生為及早認識異性,自願成為實驗品,試行合併計劃。學生角色鮮明獨特,有想成為壞學生但不成功的偽壞學生、成績奇差但因外形可靠而當選學生會會長的贛直男、外表可愛的毒舌女,兩班個性不同,男女同學聚首期間不斷火星撞地球,爆出笑料連連。負責協調這班奇特學生的是溫柔男老師和火爆女老師,劇情安排細膩,大大小小的衝突營造出的違和感,除了突顯出幽默感外,亦挑戰觀眾的刻板印象,顛覆既定的想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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編劇是人稱「鬼才」的宮藤官九郎,他巧妙利用了學校這個具社會縮影意味的身分,穿插於成人世界,討論不同議題:包括性別認同障礙、生與死、犯罪的處分等。其中,編劇用輕鬆的語調和比喻處理性別認同障礙,擁有一顆女兒心的富二代男生村井守,因兩校合併而有機會穿女裝校服上學,卻不幸被全心訓練他成男子漢的爸爸發現,接受不了兒子穿女裝、想變成女生的爸爸,為了解愛子的想法,看了過百本關於性別認同障礙的書,甚至自己都試穿起女裝外出,一穿上女裝的他沒戲劇性像《丹麥女孩》般喚醒潛伏的女兒心,只是發現愛子每次穿女裝外出都要承受群眾奇異的打量目光,深感其壓力,不過內心仍然抗拒兒子的性取向。此時,班主任原平助準備了兩盒DVD,比喻穿男裝的村井守是放錯了光碟的DVD,只有放回屬於他位置的盒子才是真正的他。

b9d841f2e167068354b4a77ce68708c3爸爸問:「你不在意這片光碟去了哪裡嗎?」
平助:「不在意,因為沒有放進光碟這個選項。」
爸爸:「守是男生,從出生開始就是個男生,第一個抱他的是我,分娩時我也在一旁,他就是男生,所以守應該進這個盒子裡啊!我怎麼能理解現狀?」
守含淚道歉,軟化了爸爸的態度,同時令爸爸感悟子女終究會成長、離父母而去,放手讓兒子過自己的人生。歸根究柢,那片屬於「兒子身份」的光碟並非遺失,而是從一開始就不存在,只是爸爸強貼上「兒子形象」的標籤於「村井守」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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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劇可以在合家歡時間深入和觀眾探討多元文化,大方告訴跨性別人士你「生來如此」,你只需撫心自問做真正的自己,即使旁人,誠如父母,都無法選擇你真正的模樣,所以「村井守」自從向爸爸出櫃後,就一直以女裝打扮示人,獲得身邊師生愛戴。雖然這只是編劇構想出來的美好世界,但看到這裡的你,也許有一點能力可以為性小眾發聲,在鄰近的台灣,都要用超過10多年的時間在社會推動多元成家立法,才終令台灣在亞洲地區率先跨入婚姻平權的門檻,香港即使還距離多元平權很遠,但要攻要守,不顫抖,路仍必須走。

圖片來源:互聯網

對不起青春宮藤官九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