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趙學而專訪1】曾患抑鬱極消瘦 〈最佳位置〉再次露面


 趙學而剪了短髮,可能因為忙碌,比之前更瘦了一點,不笑的時候,顯得很有型格。過去十多年來,趙學而走出了自己一條路,沒簽唱片公司,自資推出四張 Hi Fi 碟;沒簽電視台,喜歡演戲就在不同劇集或電影出現;四月開首次紅館個唱,她不用多謝哪位公司高層。「我要多謝網民集氣將我推上紅館舞台。」她沒有公司力捧,她靠坊間的讚賞、網上的 like,一代人曾幾何時在卡拉 OK 熱唱趙學而歌曲的集體回憶力量,深夜重播她拍過那七百多集《皆大歡喜》的翻煲火力,全部都是由下而上的民間呼聲。

終於首次紅館開騷
感謝網民集氣

她四月將會舉行首次紅館個唱,這非易事,因她沒有簽唱片公司,自從 2001 年離開英皇後,成了獨立全職歌手,自資出碟,靠在內地走埠賺取收入,前年在九展 Star Hall 開過個唱後,無論在街上或在網上,都有很多聲音說想看到她在紅館開演唱會,她形容這次成事是「網民集氣」。

【趙學而專訪2】最硬淨的女人 跌碰中尋開心

坊間有一種看法,趙學而在樂壇應該享有一個「更佳位置」。

她的獨立自主由小培育,四歲喪父,她和母親曾經窮到鋪着報紙吃腐乳撈飯。「做歌手的年代,唱片公司每年都有人事變動,很多談好了的計劃,會突然全部作廢,我不得不學懂靠自己生存下去。」不出唱片,拍劇也不錯,但長壽如《皆大歡喜》也有完結時,一直疾衝的她頓感空虛,結果患上情緒病,要服抑鬱藥治療。

與趙學而一起唱歌和玩的陳奕迅、徐濠縈夫婦,到演唱會後台支持她。

「拍這部劇一星期七天都要返工,每日由九點拍到七點,有時廿幾、三十場戲,個腦袋不斷地 run,突然停下來,個人不知自己想怎樣,『明天不上班,沒有劇拍了。』人很沒方向,腦袋空了,望不到前面,不自覺地原來跌了到谷底,自己不知。」那時她情緒病的徵狀包括不敢出街見人、懼怕到有很多人的地方。「連出街食飯也不想,在家裏坐着,會無故流眼淚,接着體重下降,有一日,我出席 TVB 一個陳奕迅的節目,我做嘉賓,看到報紙上刊登自己的照片,我覺得我的樣子很恐怖,像一排曬燶了的骨頭,我剩下八十幾磅,我也覺得自己有問題,於是我去看醫生,然後吃抗抑鬱和安眠藥,因為我睡不到覺,失眠自然就會消瘦、吃不到東西,開始吃藥期間,睡眠好一點,睡兩小時就醒,但情緒仍未能有很大改善,仍然是 down、怕跟人溝通。」

皆大歡喜以後
患抑鬱極度消瘦

那一年,黃偉文推出填詞作品 CD,請趙學而重新灌錄陳慧琳的《最佳位置》。「那時我懷疑自己是否不適合再做這一行,錄這首歌時,我覺得自己處理不到唱歌這回事,我跟黃偉文說了自己感覺,他嘗試開解我,這首歌我錄了幾日,之後我仍然很少露面,出來見到人,總覺得別人在背後批評我,很多負面情緒,覺得自己的存在是錯誤,是我有問題。再後來,食了藥一段時間,我覺得自己氣色已較好,林一峰透過我朋友約我談合作舞台劇《一期一會》,我和他星座一樣,他給我很多支持,我才慢慢儲回一點能量,他們那個舞台劇團隊有一團火,讓我重新接觸另一範疇的演員,他們的 energy 給我足夠的力氣,由那時開始,恢復的速度很快。」

談了那麼多,趙學而笑笑回望:「到了現在,我個人起起伏伏,幾低我都跌過,以前跟唱片公司續約,一幅大廣告牌掛在新世界中心,我都試過,紅館我已經看得很淡,最重要過程開心,成績方面不是自己可以控制。」幸好有身邊男伴扶持度過艱難日子,對於現在身邊的丈夫,她心存感激。「最硬淨的女人,都要多謝背後的男人。」

2011 年,趙學而與任職建築師的 Alan So 結婚,DJ 朋友觀禮合照。

 

■ 撰文:王志強/攝影:洪志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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